第(2/3)页 但这会儿,这年轻人那张白净的脸都要皱成包子褶了。 他拿着一块雪白的手帕捂在鼻子上,眼神里全是嫌弃,似乎这一屋子的穷酸气和那股子旱烟味能要了他的命。 “二河兄弟,你可算回来了……” 张老五一看见李山河,那张老脸瞬间就像是看见了救星,咧开嘴刚要说话,就被李山河一个眼神给止住了。 李山河不用问都知道,这屋里的气氛这么古怪,根儿肯定在这个小白脸身上。 看这一屋子长辈那憋屈的样,这小子刚才指定是没说什么好话,没准还在那摆谱充大爷呢。 “咣当!” 李山河肩膀一抖,那二百多斤的死猪像是块石头一样,重重地砸在了那个年轻人的脚边。 这一下来得太突然,那野猪腔子里残存的一股子淤血,顺着这股震劲儿,“噗”的一下喷了出来。 好巧不巧,正好溅在了那年轻人那条一尘不染的灰色西裤上,还有几滴直接甩到了那双锃亮的皮鞋面上。 “哎呀!” 那年轻人像是被烫了尾巴的猴子,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那一嘴也不知道是哪里的方言脱口而出:“这是搞什么鬼啊!我的裤子!这是意大利定做的!真是一群野蛮人!脏死了!脏死了!” 他一边叫唤,一边拼命用手里那块手帕去擦裤腿上的血迹,那张原本白净的脸上瞬间煞白一片,紧接着又涌上一股子被冒犯后的恼怒,指着李山河的鼻子就要开骂。 李山河连正眼都没夹他一下,慢悠悠地从兜里掏出一根大前门,在手背上磕了磕,叼在嘴里,划着火柴点上,深吸了一口,这才把那口烟雾直接喷向了那个年轻人的脸。 “爷,这哪来的唱大戏的?” 李山河笑嘻嘻地看向坐在炕头上的李宝财,那语气里透着股子让人心里发寒的玩味, “看把咱家这地给嫌弃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