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没看见。” “我回家睡觉了。” “我半夜没出门。” 越是这样,小刘越烦,脸拉得很长。 支书也急,可他急归急,嘴上还是硬。 “你们要真想查,就把昨晚去河口的人名单说出来。谁家男人去没去,村里人心里都有数,别装。” 这话一落,有几个人眼神开始躲。 没人愿意当第一个说。 说了就是得罪人。 可不说,火就会在村里越烧越大。 宋梨花没插嘴,她只走到小刘身边,低声说一句。 “你们要查昨晚的人,就先查谁有车。割了网的人要是不想被抓,最省事的就是用车走,别在村里晃。” 小刘看她一眼,点点头。 “你说的车,是那辆掉漆旧车?” 宋梨花没装傻。 “我只看见过车,没看见过车牌。下游浅滩有窄胎车印,村口也有。供销社老张说修理厂有辆旧车,车头掉漆,最近老在运输站门口晃。” 小刘把这几句话记进本子里,抬头扫了一圈人群。 “修理厂那辆车,谁认识?” 人群里静了一瞬。 有人小声说。 “那车不是咱村的,外头来的。” 小刘点点头,没再问下去,转身去跟支书低声说了几句。 支书脸更黑,抬手把人往外赶。 “都散了。谁再搁这儿打架,我直接叫所里人来带走。” 人群这才慢慢散。 瘦高个抱着断网往家走,边走边骂,骂得又脏又狠,谁拦都不听。壮汉那伙人盯着他背影,脸色阴得吓人。 宋梨花看着这两拨人,心里清楚,梁子已经结下了。 他们不会就这么算了。 回村路上,老马憋不住问。 “你说这网是谁割的?真是那辆旧车的人?” 宋梨花把话说得实在。 “现在不能指名道姓。可割口太齐,说明割的人不慌,手还利索。一般村里人夜里干缺德事,慌得手抖,割口不会这么顺。” 老马皱眉。 “那就是外头来的?” 宋梨花点头。 “像。外头来的更敢干,因为他不怕在村里混不下去。干完就走,谁也找不着他。” 第(3/3)页